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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电影》|《缉枪》:在类型与艺术之间

移动版  点 击:  2017-08-07 18:02  来 源:网络整理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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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电影》|《缉枪》:在类型与艺术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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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刘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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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版权:《当代电影》杂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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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缉枪》这部电影通过一场车祸引发的枪击案,展现了一个女人和三个男人之间的命运纠葛和枪支犯罪背后的现实人生。该片获得休斯敦国际电影节雷米奖最佳动作电影金奖,之后又获得第二十届上海国际电影节电影频道传媒大奖。然而影片上映后,却带来了截然相反的评价。肯定者认为:“不夸张地说,《缉枪》已经预定了本年度的国产佳片top10,这还是保守的说法,很可能是top5。”(1)还有人持相同观点“《缉枪》应该说是上半年最好的电影,故事扎实,表演精彩,人物刻画简洁。尤其是罪犯二姐二姐夫,几句对话,几个镜头,就把亡命徒的本色表达出来,手法高明,堪比经典”。(2)与此同时,舆论上还有另外一种声音,比如,“此前看预告片的时候还是有点期待的,但观影之后才发现,用‘一团浆糊’来形容整部影片以及导演思路最为合适!”(3) 织梦内容管理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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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2017年7月6日,《缉枪》上映两周累计只取得1352万元票房,可以说票房成绩不甚理想。这部影片在专业影评网站豆瓣评分为6.7,尽管分数不高,但相比此前一些票房大卖的影片还是高出不少。为什么期望值颇高的《缉枪》会引发这样截然不同的评价,它在类型探索和艺术追求上有着怎样的努力,类似的国产影片在创作上究竟存在什么样的软肋?从这些角度看,《缉枪》这部影片非常具有探讨价值。 内容来自dedec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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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缉枪》背后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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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部以打击枪支犯罪为主题的动作片,《缉枪》这样的电影并不多见。因为在大量同类电影中,为了突出犯罪电影的特质,警匪双方一言不合就拔枪射击,这样的情节设定,在西方国家,尤其是在美国枪支比较普遍的情况下,是符合逻辑的。但在内地枪支管控极为严格的条件下,大规模的警匪双方枪支交火其实并不多。在这种背景下,《缉枪》直接将题材聚焦在枪支犯罪,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展示公安部门打击枪支犯罪的成果与背后的艰辛。 内容来自dedec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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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普通观众,虽然感觉在日常生活中离枪支以及枪支犯罪非常遥远,但上网查询后发现:一些数字和案例还是令人印象十分深刻。从2012年以来,公安部门每年都要部署缉枪治爆专项行动,严防严打涉枪涉爆犯罪。2014年1月,浙江省杭州市公安机关网上巡查发现非法贩卖枪支线索,在公安部的指挥协调下,专案组抓获犯罪嫌疑人尹某等11人,缴获各类枪支106支、子弹近万发。(4)2015年5月前后,云南省的昆明、昭通、保山、大理、德宏、迪庆、临沧等州市连续捣毁非法制贩改制枪支窝点6个、制贩爆炸物品窝点3个,共收缴枪支49支、半成品枪支3支、制作枪支配件100余件。截至2015年5月30日,全省共收缴各类枪支3438支、子弹10万余发、炸药2.6万余公斤、雷管16.5万余枚。(5)云南省的文山州在缉枪方面的成效非常明显,截至2016年8月10日,全州共收缴各类枪支5271支、子弹26857发、炸药 19959公斤、雷管24742枚、手榴弹183枚、地雷130枚、炮弹23枚。 dedecm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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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是枯燥的,背后却蕴含着诸多鲜活的事例。现实生活中,不少涉枪犯罪都是家庭式的、团伙式的,这些都在《缉枪》中得到了较真实的反映。为了完成缉枪治爆任务,公安民警付出了汗水、鲜血乃至生命。青海、湖南、云南等省都有公安民警在缉枪行动中牺牲。最近的一个事例是,2015年6月9日,河北省肃宁县公安局政委薛永清和一名民警在与持枪拒捕者交火中牺牲。有这些案例在《缉枪》结尾处的连广阔牺牲就有很好的现实基础。 织梦内容管理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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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缉枪》由公安部金盾影视文化中心领衔出品,自然承担着宣传公安机关打击枪支犯罪的任务。重点刻画了枪支作为武器的危害性,无论是警察、匪徒,还是平民百姓,在枪支面前,生命都是一样脆弱的。刑警队队长连广阔为缉枪日夜奔波,他多次告诫受害者余苗:“人一辈子只有一回,珍惜生命,珍惜生活,就别碰枪。”连广阔最后献出了生命,他的一句“谁碰枪谁就得死”点出了本片的主题。这也是金盾中心投资本片的教育目的。从这个角度看,导演在大主题面前努力把人物做细做实,让电影充满感染力,基本上达到了出品方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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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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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电影是指创作者借助以往的优秀影片总结出的创作特性,如公式化的情节、定型化的人物、图解式的视觉形象来组织、运用素材进行新的创作。可以看出,《缉枪》在类型探索上做出了较大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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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缉枪》重点讲述的是关于制枪贩枪的警匪对决,号称是中国首部通过审查的打击枪支犯罪的警匪片。而事实上,在1991年,内地曾经有过一部《缉枪行动》,但这部影片基本上已经淡出人们的记忆。本片导演徐兵算是电影新人,有媒体报道,他是《重案六组》《红色》等电视剧的编剧。(6)《重案六组》从2001年第一部开播起,曾创下内地警匪题材电视剧的高峰。看过《重案六组》《红色》的观众大概能够推测电影《缉枪》的风格:情节紧张、悬念迭起、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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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从一场车辆跟踪戏开始。刑警队队长连广阔与同事分乘两辆车,在北京三环路上跟踪枪贩刘明义驾驶的奔驰车。刘明义的妻子俞苗也在车上,但她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枪贩。连广阔提醒队友,一会儿开始行动的时候要提防刘明义把俞苗当成人质。刘明义发现警察跟踪,在试图甩掉警察的时候,与带着女朋友贾小朵骑电动车送外卖的快递员徐天相撞。刘明义与徐天发生争执,盛怒之下,刘明义开枪射杀了贾小朵。而在逃跑拒捕的时候,连广阔将刘明义击毙。在知道刘明义的犯罪事实后,俞苗准备去找刘的上线马三叹报仇.....至此,影片的人物关系基本建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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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缉枪》故事的发生地从北京向川渝地区转移。连广阔希望将刘明义的上线马三叹抓获,以清除制枪贩枪的源头。徐天去找俞苗要赔偿,甚至跟着她找到了马三叹。马三叹为逃脱罪责跳桥重伤,俞苗和徐天被马三叹的弟弟小马绑架,执著于“讲规矩”的小马用徐天的生命要挟俞苗,要她去医院杀马三叹灭口。这三组人马你来我往,层层推进,高潮迭起,充满悬念,直至发展到惨烈的结局。 织梦好,好织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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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几组人物关系中,徐天和俞苗亦敌亦友,小马要杀死落入警方手中的兄长马三叹,而连广阔要在这两组人物之间扮演执法者的角色。特别是,这些人物关系随时都可能发生变化。从这个角度看,《缉枪》的人物关系比一般警匪片要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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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刑警队长连广阔的形象是很鲜明的。连广阔沉着果断、作风干练,总是身先士卒、勇往直前,只身闯入制枪窝点。他熟悉各种侦查手段,特别善于运用高新技术手段来追踪罪犯。作为一名执法人员,有的时候让人感觉他有点冷血。有正义之名做后盾,手握权力之枪,因而他在面对犯罪分子时,没有警告,没有劝说,直接开枪,一枪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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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对手和匪徒,马三叹和小马的形象也很鲜明。他们为了金钱,不惜走上犯罪道路。马三叹经常用枪解决问题,甚至不顾俞苗怀有身孕,在寒冷的雨夜狠踢她的肚子,导致她流产。这是一个十足的匪徒形象。小马虽然是弟弟,但他比他哥哥还狠。他对城市的地形非常熟悉,知道如何摆脱警察的高科技跟踪手段。为了家族的“规矩”,他一次次地要去找重伤的哥哥灭口。他把徐天绑在一辆车里,把车推入悬崖,还安慰徐天“你命好,这悬崖不太高”......有了十恶不赦的匪徒形象,更加反衬出连广阔警察形象的高大。这一点符合警匪片的规律,即对手越强大,英雄越光芒。反派人物和正面人物的交织交锋构成了戏剧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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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匪片里常见的追逐戏,在《缉枪》里也多有表现。特别是在高潮部分,嫌犯夫妇开着一辆装满枪弹的大货车,与警察的小车进行对抗。大货车面对警察的围追堵截,如入无人之境。看到警车跟得近了,女嫌犯毫不犹豫地拿起长枪射击,还用大货车直接把警车撞飞。这场追逐戏的激烈程度让人提心吊胆,导演这么处理,似乎是为连广阔连续击毙嫌犯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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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的动作场面也拍得货真价实、扣人心弦。警方捣毁制枪工厂、抓获马三叹那场戏,据称片方拍摄时动用了全副武装的特警。马三叹从警车逃脱、跳桥重伤的场面,显然是经过了精心设计,汽车碰撞都特别真实。这些动作戏的处理,有效提升了影片的视觉效果,让喜欢动作片的观众得到很大程度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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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缉枪》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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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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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电影》|《缉枪》:在类型与艺术之间

警匪片作为观众喜欢的电影类型,近年来不断有好作品出现,特别是《白日焰火》《烈日灼心》等影片,实现了作者电影与艺术电影的对立统一,取得了较好口碑和市场的认可。其中《白日焰火》获得第64届柏林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金熊奖,这些案例给创作界的启示是,要在类型片的外衣下,进行艺术表达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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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缉枪》的很多元素中,可以看出导演的艺术追求。摄影方面,影片有不少段落用了俯拍的全景,如电影开场时俯拍的城市夜景,灯火辉煌、车水马龙的街道,让人感觉美轮美奂,却暗藏着杀机。俞苗和徐天去雨花庄7号的时候,也用了俯拍的全景,之后也即将是一场血肉横飞的殊死搏斗。长时间的俯拍全景被称为是“上帝的视角”,通常用来表达哲学思考,一般导演很少用这样的处理方式。影片还用了一些看似和剧情不相关的空镜头,一条碎步慢跑的狗,两个手拉手跳广场舞的男人,一个现在已经比较少见的旋转着的陀螺......这些空镜头,是现在一些山区小镇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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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乐方面,从开头一直到结尾,在稍显哀伤的音乐渲染之下,一直充斥着一股悲情伤感的基调。再加上《缉枪》故事情节中“说死就死、说打就打”的处理,营造出了一种世事无常的氛围。 本文来自织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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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身份的疑问也似乎是导演表现的重点。影片主角之一的徐天处于一种不确定的人物关系之中。他在北京送外卖,这一天徐天骑着电动车带着女友贾小朵,贾小朵抱怨他没本事,想和他分手。迎面而来一辆奔驰车把他们撞翻在地,口角之后,奔驰车司机刘明义竟然返回车中拿出一把枪向贾小朵射击,惊恐之中,徐天问“你是谁?!”在川渝地区的雨夜,他突然遭到马三叹的枪击,不明就里的他,再次问出“你是谁?”贾小朵死后,徐天接到贾小朵父亲的电话,此前他们从来没有联系过,徐天又一次问“你是谁?”这一句句的“你是谁”揭示出主人公充满着焦躁和不安,以及对未来的茫然和失望。剧情让徐天的生命轨迹一次次发生大逆转,充满着始料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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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和贾小朵都是从偏远地区来到繁华都市的年轻人。影片开头,生命垂危的贾小朵告诉徐天,“我不是贾小朵”,让徐天一头雾水。而影片结尾,历尽劫难的徐天找到贾小朵的老家,把15万元钱和贾小朵遗留下来的身份证交给贾小朵的父亲,贾父回过头,朝里屋用浓浓的四川口音叫了一句“小朵”,恍惚中,一个姑娘应声而出......如果说,死去的姑娘不是贾小朵,那么她是谁呢?如果说她是贾小朵,那片尾那个姑娘又是谁?导演的种种设计,不禁让人想起“我是谁”这个哲学命题。 dedecm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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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和贾小朵的身份疑惑,似乎代表了导演对当前城镇化背景下人物心理的观察与思考。他们艰难生活于大城市,但却有着深深的眷恋,这里有着较大的发展空间,有着可以期待的奋斗目标。弥留之际,贾小朵仍然希望徐天把她留在北京,于是徐天把她的骨灰留在北京的墓园。贾小朵离开四川老家,多年未回去。在老家的父亲曾数次打电话跟她要15万元盖房子,如果她不给钱就当她死在外面了。有人认为,这种父女之间亲情的缺失和家庭关系的隔膜反映了这个时代的境遇,无处安放的青春和身体只能在外面漂泊。随着城镇化进程的推进和人口的大量流动,这同样也是整个社会需要面对的问题。(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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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类型探索遇到艺术追求  织梦好,好织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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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麦基认为:“一个讲得美妙的故事有 如一部交响乐,其间,结构、背景、人文、类型和思想融合为一个天衣无缝的统一体。要想找到他们的和谐,作家必须研究故事的诸要素,把它们当成一个管弦乐队的各种乐器——先分别练习,然后再整体合奏。”(8) 毫无疑问,《缉枪》这部影片有很多亮点,但这些亮点,目前来看,还没有成为一个天 衣无缝的统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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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物设计上《缉枪》存在较大的问题。首先,谁是影片的男主人公?究竟是连广阔,还是徐天?有的时候,观众觉得连广阔是男主人公,但从剧情篇幅来看,连广阔没有占据较大的时空。如果说徐天是男主人公,但很显然,他并不是关键剧情的推动者。其次,从警匪片的角度来看,连广阔代表着 警方,是正义的化身。但他的对手(敌人)一直在变,先是刘明义,接着是马三叹,最后是小马。有的时候,感觉俞苗也是他的对手。俗话说“魔高一尺道高一 丈”,因为对手一直在变,所以就难以充分展示对手的狡猾与邪恶,同时也难以让连广阔的形象高大 起来。再次,女主人公的行为动机一直在变。俞苗一开始是为了给丈夫还债,被马三叹踢至流产后,她就转变为要为丈夫和自己报仇,想去刺杀马三叹。等到被小马逼着去医院杀马三叹灭口的时候,她又转而想保护被绑架的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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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设计上的问题带来《缉枪》的人物关系难以深度开掘。比如,警察连广阔和俞苗,他们之间是保护者与被保护者的关系。导演似乎想让他们发生一些感情戏,但好像“刚开头就结了尾”。连广阔击毙了俞苗的丈夫刘明义,同时他对俞苗产生了同情,送俞苗回家留下了自己的电话,让俞苗“有事打这个电话”。但俞苗一次也没打过。俞苗两次 动枪欲杀马三叹,连广阔两次出手阻止,告诉她“碰枪就死”。俞苗曾经问连广阔是否结婚,连广阔说结过,但之后也没有下文了。 copyright dedec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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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苗和徐天之间也是如此。徐天找到俞苗,是想让俞苗替她丈夫赔偿贾小朵的死,两人一直是对抗的关系。俞苗被刘明义的家人羞辱的时候,是天冒死把她救出来。马三叹把俞苗打伤的时候,也是徐天把俞苗送到医院去救治的。按常理,他们的关系应该有进一步的发展。当他俩被小马绑架的时候,他们一直在努力自救,几乎成功。经历这么多 生死磨难,观众以为他们之间会有情感的纠葛,会发生点什么,没想到俞苗却说 :“我要去医院杀马三叹,不是为了你。在北京这么大的城市里,你我相遇,我只会把你当空气......” 织梦好,好织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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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缉枪》的一些情节设计也有违常理。比如马三叹在纵横交错的立交桥跳桥重伤的时候,小马在不远处观察着,甚至还开车很快来到事发现场。马三叹送到医院救治,病房外有武警把守,但小马却能很快找到这个病房。制枪家族的六七个成员被连广阔击毙的当时,小马叫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地来到现场......这些处理方式,并没有起到“意料之外、 情理之中”的效果。 织梦好,好织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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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段时间以来,国产电影在创作上有亮点的作品不多,观众对国产影片的质量也颇有微词。一些创作者觉得,为一部作品反复打磨,不能及时兑换成实用价值,或者说不能及时兑换成人民币,不值得,也不划算,这样的心态导致创作界普遍比较浮躁。“凡作传世之文者,必先有可以传世之心。”影视创作是一项艰苦的创造性劳动,来不得半点虚假和急躁。电影创作者要有言为士则、行为世范的匠心,要有耐得住寂寞、守得住清贫的定力,要有尚新求新、精益求精的匠艺,才能提升作品的精神高度、文化内涵和艺术价值。《缉枪》如此,创作其他作品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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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汉文,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发展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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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研究所研究员,100866)  织梦内容管理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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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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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支离疏《到底要缉谁的枪?》,豆瓣网评论,https://movie.douban.com/review/8619985/,2017年6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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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见《当代电视》杂志主编刘原先生的微信朋友圈,发表时间:2017年7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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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毒舌列文《用“一团浆糊”来形容整部影片和导演思路最合适!》,豆瓣网评论https://movie.douban.com/review/8619790/,2017年6月22日。 织梦好,好织梦

(4)《公安部公布全国缉枪治爆专项行动典型案例》,载于《人民日报》2017年7月6日。 内容来自dedecms

(5)《云南省缉枪治爆专项行动取得阶段性成效》,载于云南省公安厅网站,2015年6月2日。 copyright dedecms

(6)《〈重案六组〉编剧徐兵:电视剧已沦为只是买卖》,网易新闻~aHR0cDovL25ld3MuMTYzLmNvbS8=!14/0929/03/A79HT9PG00014AED.html,2014年9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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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董涛《〈缉枪〉:一场萍水相逢的缘分》,《中国电影报》2017年6月28日。 dedecms.com

(8)[美]罗伯特·麦基《故事——材质、结构、风格和银幕剧作的原理》,周铁东译,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1年版,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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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张耀丹 dedecm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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